城门口,拒马横陈。
两名军士的手,眼看就要落到柳氏腰上。
“军爷。”
秦筝不闪不避,反而上前半步,直直迎上那队正的目光,方才的恭敬一丝不剩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我问军爷一句。”
她声音不高,一字一字。
“您可知道,季大人为什么,把这道勘验令,给了我们?”
队正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军爷守的是军仓重地,消息想必灵通。”
秦筝不急不缓。
“我再问军爷一句,这几日,贵军之中,可有什么变化?”
队正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变化?
怎么没有!
原先守这门的老队正陈烈,一夜之间提拔进了守将府当亲卫。
紧接着营里接二连三有人“消失”,有出门办事一去不回的,有半夜被亲卫营带走的,到现在尸首都没见着。
满城都在传,守将府正在水里摸鱼,摸的还不是小鱼。
“军爷想到了?”
秦筝把他的脸色尽收眼底。
“那军爷再想想,这种时候,季大人亲笔签的勘验令,为什么偏偏到了我们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