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波一横,直直钉进队正眼底。
“可要小心身边的人呐。某些人遇人不淑,稀里糊涂地,就站错了队喽。”
“到时候脑袋搬了家,都不知道是谁替您递的刀。”
轰。
这句话砸进队正的天灵盖。
他猛地回头,死死盯住那个献计的军士。
是了。
搜身的馊主意,是这小子出的。
方才“抓起来乐呵”的鬼话,也是这小子。
这小子三番五次撺掇自己往死里得罪这几个来路不明的女人。
他安的什么心?
陈烈前脚刚升进守将府,这小子后脚就给自己挖坑。
平日里闷不吭声,怎么偏偏今天话这么多?
“你他娘的!”
队正暴喝一声,一脚把那军士踹翻在地,紧跟着扑上去一顿拳脚,一边打一边骂。
“狗东西!让你教我做事!”
“老子最是刚正不阿!替季大人守门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!”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说,谁指使你的?说!”
那军士抱头鼠窜,鬼哭狼嚎。
这顿打,一半是打给那小子的,另一半,是打给那几个女人看的,更是打给守将府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看的。
打够了,队正气喘吁吁地爬起来,整了整衣甲,回头冲秦筝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双手把勘验令捧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