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女人围着一副门板搭的担架,担架上躺着个男人。
周莽烧得满脸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额上的汗把鬓发浸得透湿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军爷来了!”
放哨的女人一声惊呼。
三个军士拨开柳枝闯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方才挨了打,一肚子火没处撒的小卒。
他斜眼一扫,一群蓬头垢面的女人,一个半死的男人。
“什么人!”
“军爷行行好。”
一个女人壮着胆子上前。
“我家当家的害了热病,我们抬他进城求医……”
“求医?”
小卒冷笑,抬脚就往担架边走。
“我看是藏了逃犯吧!掀开,老子瞧瞧!”
“军爷!”
两个女人扑上来拦,被他一把搡开。
他弯下腰,伸手就去扯周莽身上的薄被。
指尖刚碰到被角。
担架上的人,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那只烧得滚烫的手快得离谱,并指如刀直接戳在那小卒的喉骨上。
咔嚓。
只是一指就将那小卒的喉咙戳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