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喝!”
小卒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门板上的男人已经翻身而起。
他还烧着,一双眼赤红混沌,根本看不清眼前站着的是谁,动作却没有半分病人的迟滞。
夺刀,肘击,踹膝,一气呵成。
另外两名军士连刀都没拔出来,一个被踹进柳丛,一个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。
周莽立在门板旁,身子晃了晃。
他烧得神志不清,只凭着一股本能,哑声低吼。
“谁敢动她们。”
吼完这句,他直挺挺向后倒去,砰地砸回门板上,又没了声息,只剩胸口剧烈起伏。
女人们愣了一瞬,呼啦一下全扑了上去,哭的哭,护的护。
活下来的小卒捧着脱臼的手腕,连滚带爬地往城门跑,一边跑一边嚎。
“杀人啦!官道上藏着凶徒!”
这一嗓子,把城门炸开了锅。
守军呼啦啦往官道方向跑。
排队进城的百姓吓得四散,挑担的、推车的、抱孩子的挤作一团,拒马被人流撞得歪斜,查验的关口,霎时没人看了。
三十步外,萧鸾的眼睛一亮。
“走!”
她低喝一声,带着杏儿和阿禾,贴着人流的边缘,从乱掉的关口鱼贯而入。
守在边上的兵丁正抻着脖子看官道,胡乱在她们的包袱上拍了两下,连看都没看就挥挥手放行了。
进城,人流如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