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看守的两个汉子,喉咙上同时多了一线红,连哼都没哼,直挺挺地倒了。
紧接着房门打开。
绷带,双刀,苍白的脸,通红的眼睛。
“周……”
柳氏的瞳孔猛地一缩,眼泪“唰”地就涌了出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.
“莽哥哥……”
“莽哥哥——!”
春桃的眼泪再也压不住,但她却死死要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秦筝没动。
她直勾勾地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眼泪先一步砸了下来。
周莽的刀在柱子上一绕,三人的绳索齐齐断开。
“走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弯腰把脚软的春桃往肩上一扛,转身就往外走。
秦筝活动着被捆麻的手腕,踉跄着跟上去,忽然发现他的后背。
绷带全被血浸透了,走一步,地上就洇开一点暗红。
他是烧还没退干净,就杀进来的。
“周大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
他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