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,一柄弯刀,刀身反曲如鹰爪,内弧开刃,刁钻歹毒。
第三张,一排柳叶大小的飞刀,轻薄如纸,尾细头沉。
铁爷看第一张时还含着烟杆,看到第三张,烟杆已经拿下来了,铜烟锅里的火星子烧到手都不觉得。
“客官,”
他抬起独眼,上上下下打量周莽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老朽打了一辈子刀,北狄的弯刀、高丽的快刃、宫里的仪刀,什么样式的没见过?可你这东西......”
他粗糙的手指戳着图样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这血槽,开了两道!”
“一刀进去,血顺着槽走,皮肉合都合不拢……还有这把刀的弧度,反的?”
“刀刃朝里?这、这是剜肉的刀!”
“这把刀怎么用?”
周莽笑了笑淡淡道。“能打么?”
铁爷把烟杆往腰里一插,独眼里精光暴射。
“能打!”
“但要好钢,要细活,价钱——”
“价钱不论,我要精品,什么时候出货。”
周莽把一锭银子拍在案上。
铁爷盯着那锭银子看了两息,轻叹了口气。
“公子要的皆是短刃,看着个头不大,却不好做。”
铁爷高声回话,压过打铁的轰鸣。
“匕首尚且还好,那爪刀要锻出弯刃与指环,淬火极易扭曲走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