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办法。”
四个字砸下去,满帐的人都愣住了。
周莽却不给他们回神的工夫,转身就走,一边走一边下令,语速快得像连珠箭。
“来人!去伙房搬浊酒,越多越好!再寻厚底铁锅三个,木甑盖子三个,中间开孔,接锡管铜管。”
“记住,不许用竹管,竹管透气,酒气全跑光了!”
“缝隙用湿泥面糊封死,一寸气都不许漏!”
“再找一只大铜盆,架在甑盖上方,盆里不停换凉水!”
“烧开水!所有干净的布、所有的刀,全丢进滚水里煮!”
一连串军令砸下去,亲兵们脚不沾地地跑了起来。
周莽又回头看向赵军医。
“赵老,止血散、补气血的药,劳您备齐。”
最后他看向苏半夏。
“半夏,先给他灌一副补气补血的汤药,吊住这口气。”
“我这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,你时刻关注着些伤员。”
“好。”
苏半夏二话不说,转身就去煎药,月白的裙角在帐门口一闪,就没了影。
赵军医愣在原地,胡子直翘。
“周小兄弟,你这是……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周莽丢下五个字,人已经出了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