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回去告诉你家将军的话,他是好样的,我周莽说的。”
“现在你只管安心养伤。”
“剩下的,交给我们。”
哨骑怔怔看着这个眉目平静的汉子,忽然鼻子一酸,挣扎着在枕上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先生大恩!小人、小人替粮队三百弟兄,替我家将军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周莽按住他。
“把力气留着。等你好了,说不定还能赶上喝你将军的庆功酒。”
说罢,他朝季临川招了招手。
……
中军帐,舆图铺展。
“季兄。”
周莽的手指落在地图上一处隘口。
“现在位置知道了,劫粮的人窝在哪儿,你们心里也有数了吧?”
他垂着眼,心里把这一局的每一块都过了一遍。
哨骑活着回来了,刺客却摸进了伤兵帐,说明对方已经急了。
急了的人,看不住自己的窝。
这个时候捅他们的暗桩,正是火候。
“立刻派你的心腹,带足人手,摸到这个地方去。”
“找到那伙劫粮的,然后,把他们劫了。”
季临川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