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大人,你这个朝廷命官。”
他俯下身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“是当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刀光一闪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吴永仁的吼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表情永远停在了惊恐与不甘之间。
一旁的师爷早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湿透,连连磕头。
“爷!爷饶命!小的只是个写字的,小的什么都没。”
“可是你身上也有血腥味。”
周莽看着他。
师爷的磕头僵在了半空。
“而且,”周莽摇摇头,“你这支笔,比刀还毒。”
刀光再闪。
周莽擦净刀刃,推门而出,身影没入夜色。
身后,县衙的灯火依旧次第亮着,没有人知道,这座衙门的两个主心骨,已经永远留在了那间暗室里。
……
钱家,高墙深宅。
同样的翻墙,同样的贴着阴影游走。
钱家的护院比衙门的打手精锐得多,明哨暗哨,巡队交错,两队人的空当掐得极准,换做寻常江湖好手,翻墙的那一息就得撞上刀口。
可在周莽眼里,这些阵型业余得像小孩子过家家。
巡队交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