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在官道上卖茶,听南来北往的消息,然后回县衙当官,掌一县生死。
周莽轻轻翻身落地,闪进了内屋的阴影里,静静等着。
书房里,宋知县翻完了最后一页卷宗,疲惫地合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,长长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。
“唉!这三家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“私盐、黑路、人命……再这么下去,这北山县,到底是朝廷的,还是你们三家的?”
“咳,让宋老板烦心的……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从里屋的阴影里飘了出来。
“是哪三家啊。”
“谁?!”
宋知县浑身一个激灵,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一把抓起案上的砚台横在身前,官袍都吓歪了。
周莽从阴影里走出来,大喇喇地在客位的椅子上坐下,还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宋掌柜。”
他吹了吹茶沫,笑容满面。
“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是你!”
宋知县瞪圆了眼睛,手里的砚台举着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“你、你是前天那个……”
“卖茶老板的远房侄子。”
周莽补了一句,笑嘻嘻地拱了拱手。
“多谢大人带我进城。”
宋知县死死盯着他,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