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摸进内屋,自己竟毫无察觉。
要知道他这座衙门,门岗、巡哨、犬舍,都是花了大价钱养出来的。
没想到在对方面前,经如同摆设。
方才那人要是存了杀心……
宋知县不敢想下去。
他尴尬的咳了一声,将手里的砚台放下,缓缓坐回椅子上,声音发紧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城门口。”
周莽呷了口茶。
“守门的兵丁看你的眼神,像是老鼠见了猫。”
宋知县沉默片刻,索性不装了,目光渐渐沉静下来。
“说吧。你夜闯县衙,所为何事?”
“大人这话问反了。”
周莽放下茶盏,笑了。
“不是我有什么事,是大人你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方才大人自己说的,那三家越来越过分。”
“我这个人呢,没什么长处,就是会给人解决麻烦。”
他抬起眼,笑容不变,声音却慢了下来,一个字一个字,像在数对方剩下的日子。
“你的麻烦,我可以帮你解决。”
“今夜我能坐在这儿喝茶,明夜,我就能坐在你们北山县任何一个人的书房里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