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。”
房门,开了。
潘昭武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。
没有预警,没有惨叫,没有半点儿动静,门闩是从里面插上的,可门,开了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具乌沉沉的怪匣,匣口黑洞洞的,正对着他的胸口。
“千军万马?”
来人笑了笑。
“过奖了。就我一个。”
“来人——!”
潘昭武的暴喝和动作同时炸响,砍刀脱手掷出,人如饿虎般扑向桌案。
案下压着他吃饭的家伙,一柄淬毒的刀!
反应不可谓不快。
二十年的黑道,这一扑一滚,救过他不止一次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不是刀声,是机括声。
“咄!”
一支短矢破空而至,正中他扑出的肩窝,巨大的劲道带着他整个身子钉在了桌腿上。
紧接着。
“咄咄咄咄咄”。
箭如连珠,双腿、右臂、腰侧,五支短矢把他结结实实地钉成了一个“大”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