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两名哨兵,不过此时已经裹着皮袄,缩在一块避风的岩石后头,守着一堆小火。
“他娘的,分咱们守这鬼地方。”
一个啐了一口。
“崖顶上守什么?守鸟吗?西坡那边兄弟们好歹还有个遮挡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
另一个往火堆边凑了凑。
“头儿说了,越是没人走的地方,越得有人看。你懂个屁。”
“我看就是瞎讲究,这悬崖峭壁的,鬼都上不来——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一只手,从他背后的阴影里伸出来,捂住了他的嘴。
刀光一闪,抹过咽喉。
另一个哨兵只觉得身旁风声有异,刚要回头。
后颈一凉,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颈,膝盖顶着他的后腰往下一压,把他整个人摁进了岩石的影子里。
“嘘。”
耳边,一个声音轻得像风。
“睡吧。”
手起,刀落。
前后不过三息,崖顶重归寂静,那堆小火还在哔剥地烧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周莽把两具尸体拖进岩石后的阴影里,探身往崖下看了一眼,解下腰间的绳索,系死在崖顶的老松上,垂了下去。
……
绳子晃了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