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扭,隔着两层衣裳,把他胸口蹭得一阵发紧。
“人家心疼你,还不行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另一侧的胳膊也被人抱住了。
白七娘不知何时挪了过来,两只手搂住他的左臂,整个人半边挂在他身上,仰着脸看他。
她今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衣领松了一线,俯身的当口,一线雪腻的弧度就在周莽眼皮子底下晃。
“是啊,莽哥儿。”
她的大拇指在他小臂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,摩挲到肘弯内侧那处薄皮上,打着圈地揉,声音也放软了,软得不像她。
“你瞧瞧你,下巴上的胡茬都扎手了。这些日子进山的是你,攀崖的是你,杀人的是你,守夜的也是你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圈居然有点泛红。
“铁打的人,也经不住这么熬啊。”
周莽的呼吸,沉了一分。
倒不是被她这番话说的。
是这一左一右的两具温软的身子,一具在怀里蹭,一具在臂上磨,一个画圈,一个摩挲,配合得天衣无缝,像排练过八百回似的。
“要不……你也教教我们?”
白七娘把他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些,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,脸颊贴上他的肩头,声音闷在他颈窝里。
“教我们怎么打猎,怎么辨兽道,怎么下套子。往后这些活儿,分给我们做。”
“你就踏踏实实歇几日,行不行?”
她仰起脸,鼻尖几乎蹭上他的下颌,一双眼睛眨啊眨。
“就当……心疼心疼我们。”
周莽左看看,右看看。
左边怀里偎着一个,香风阵阵;右边胳膊上挂着一个,眼波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