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莽。”
她的声音抖了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……我嫁过人。我十七岁就被我爹卖了,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做续弦……花轿没进门,名分却是实打实落在文书上的。我这样的身子,我这样的人……”
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。
“你身边有柳氏,有七娘,有萧鸾……她们个个都是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的姑娘家。我算什么……”
周莽长臂骤然一收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入怀中。
怀抱紧实密不透风,沈清梧被死死按在他硬朗的胸膛上,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熨帖着结实肌理,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,都带着软肉轻轻蹭磨相贴。
滚烫的温度穿透衣衫,漫遍全身,烫得她四肢发软,浑身泛起细密战栗。
脸颊埋在他心口,他沉稳厚重的心跳声声传来,一下、一下,震得她方寸大乱,心弦彻底松动。
“听好了。”
他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,嗓音压得低沉沙哑,温热气息拂过耳畔,撩得人耳根发烫。
“在我这儿,没有‘你算什么’这四个字。”
“被卖的也好,嫁过人的也好,那是这个世道欠你的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看人,只看一条:这个人,好不好。”
“你沈青梧,”
他一字一顿,字字铿锵,击碎她所有卑微与自轻。
“是我周莽见过最好的姑娘。”
短短一句话,瞬间冲垮了她数年隐忍的自卑与委屈。
怀中身躯猛地剧烈一颤,积压已久的酸楚、无助与深藏心底的痴恋轰然决堤。
她埋首在他怀中放声痛哭,丰盈的身子随着哽咽剧烈起伏,一遍遍紧贴蹭靠着他的胸膛。
指尖死死攥紧他的衣襟,近乎偏执地抓紧这来之不易的温暖,将他当做暗无天日人生里唯一的浮木,哭得细碎又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