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娘。”周莽往后收了收脚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白七娘不由分说,攥住他的脚踝,把他的脚按进了热水里,仰头冲他一笑。
“庄子里上上下下都指望你这双脚走路呢,冻裂了口子,我心疼。”
炭盆的火光跳了跳。
她今晚换了件半新的藕色小袄,领口盘扣松了一颗,蹲着的时候,颈下那一片雪白露出来一截,顺着锁骨往下,隐隐约约,没入衣襟深处。
蹲姿牵得腰身绷出一段柔软的弧,臀线圆而挺,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轻轻晃。
周莽喉结动了动,别开了眼。
“看什么呢?”白七娘偏不饶他,手指顺着他的脚踝往小腿肚上揉,力道不轻不重,“我脸上又没长花。”
“七娘。”周莽声音有点哑,“再往上揉,就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?”
白七娘手上的动作没停,眼波却横了上来,舌尖轻轻润了下唇。
“会出什么事啊?”
她的指尖擦过他膝弯,人往炕沿上一坐,挨得极近,鬓边的热气混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,直往他领口里钻。
周莽伸手,按住了她还要继续往上游走的手腕。
掌心滚烫。
“七娘,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字道。
“再撩拨我,今晚你这道门,就别想出去了。”
白七娘心口怦怦直跳,脸上却笑得更艳,身子往前一倾,几乎贴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那……我就不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