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动。”她头也不抬。
“我没动。”
“你的心跳在动。”苏半夏的耳根红了,手上却不停,“跳得跟打鼓一样,我听不清楚了。”
确认没有任何内外伤,她这才松了口气,收拾好东西,给周莽倒了一杯水。
”咱们的草药还够吗?”
“嗯,还有些。”
“明天准备一下,我跟你去再采一些。咱们要多备些跌打和外伤的药。”
苏半夏有些惊讶地看着周莽。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——多备伤药,就是预备着还要有仗打。但她什么都没有问。
“嗯,好的。”
周莽笑了笑。苏半夏就是这样,外面冷冷的,一点也不合群,却是最懂事的,什么事都不多问。
“这次出去,遇到埋伏。”周莽开口道。
苏半夏的手顿了一下,却没抬头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洞里的东西,还有人知道。而且,他们的组织不小。”周莽伸手,将油灯的灯芯拨得大了些,火苗蹿起来,映得他半张脸明明灭灭。
苏半夏看着周莽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跟那个武安王有关系吧。”她站起身,把药箱归置好,声音平静,“你去鸾姐那里吧。她懂的,比我多。”
周莽看了她一眼。
苏半夏转过身去整理药柜,背对着他,补了一句,声音低低的:“……聊完了,早些回来。你身上的伤,禁不起熬夜。”
---
萧鸾的屋子里,灯还亮着。
桌上摆着几样东西。她一样一样看过去,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。
一张的羊皮图。一柄从崖洞取出来的旧军刀。还有一枚从匪首尸身上得到的木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