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语气并无波动。
“我不会灭你们,只会取走怒发天的禁物,然后离开。”
“你们继续过你们的日子。”
他说这话时,态度坦然而平静,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。
役之行者脸色难看,却还想争辩什么。
凯抢先开口,语气微微加重:
“这禁物放在你们身上,就是一个炸弹。”
“你们没有实力,却握着这种东西,随时会引来祸端。”
“我将其拿走,反倒算是替你们除了一桩隐患。”
这话落在役之行者耳中,又是一层气闷。
按对方这么说,抢我们的东西,还成了帮我们了?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凯说的有道理。
这么多年,凤来坊因怒发天引来多少垂涎目光?
光是应付前来试探的探子和浪忍,就耗费了族中大半精力。
凯看了他一眼,又缓缓开口: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据我所知,这东西每用一次,便要牺牲你们族中一名天才的性命,没错吧?”
役之行者脸色巨变:“你......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!”
凯没有回答。
怒发天的代价,他自然清楚。
这种同归于尽的禁术,对于一个单薄族群而言,哪里是什么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