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套在脖子上的枷锁。
每次使用,献祭一名天才。
一个小族,哪里来的那么多天才?
役之行者身体微微颤抖,最后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:
凯的话,属实说在了他的痛点上。
因为他的儿子,也就是萤的父亲。
就是上一次忍界大战时,用了怒发天。
死在了战场上。
役之行者叹息,周围几个族人低下了头。
有人握紧了拳头,有人无声地红了眼眶。
凯看了一眼役之行者,最后开口:
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你们偏居此地太久,对外界的变化知道得少。”
“但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,如今田之国内,那些加入我灵山的族群,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吃喝不愁,有稳定的工作,有稳定的收入,有稳定的医疗与保障。”
“那是真正能安稳生活的落脚地,总好过你们在这里日日提心吊胆。”
凯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:
“木叶给你们的庇护只是口头上的两个字。”
“而我灵山给出的庇护,是实打实的防御,实打实的物资,实打实的落脚之地。”
“如何,你自己选吧。”
役之行者陷入了长长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