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沈聿恒回来了一趟,站在灶房门口,脸色不大好。
“我妈被关在招待所了”
“嗯,听说了。”
“待所闹虱子,浑身咬得都是包。”沈聿恒顿了一下,“我电话里听见她一直挠,挠得电话机都响了。”
荣臻臻正在灶台上切菜,头也没回。
“没事,军区医院回给她治好的,这段时间正好消停一下。”
沈聿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他走进灶房,从后面抱了荣臻臻一下,两只胳膊环在她腰上,下巴搁在她肩头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荣臻臻手里的刀停了一下。
“行了,出去吧,别耽误我做饭。”
沈聿恒松开手,退出去之前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,像拍孩子那样。
荣臻臻听见他的脚步声出了灶房,又听见他在院子里逗怀言怀瑜的声音,嘴里哼着什么不成调的小曲。
她低头继续切菜,嘴角慢慢弯了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