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衣柜,把铁盒子拿出来搁在炕上。
“妈,您说的是这个铁盒子吗?”
沈母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,我那天看见的……”
荣臻臻把铁盒子打开。
里面还是那几根橡皮筋、几个纽扣、一小卷线,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。
沈母的脸刷地白了。
“妈,这盒子里就这些东西……”荣臻臻的声音很平淡,没什么起伏“您是不是记错了?会不会搁在别的地方了?”
沈母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她明明塞进去了,那布包是她亲手塞进铁盒子底下的,怎么会没有?
王大姐看了看铁盒子,又看了看沈母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她拍了拍沈母的肩膀:“老嫂子,你再好好想想,是不是落在别的地方了?三百多块可不是小数目,你再翻翻包袱,翻翻耳房,没准儿搁忘了。”
沈母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从白转红,又从红转青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就是搁这儿了”,可铁盒子里明明白白,什么都没有。
荣臻臻把铁盒子盖好,放回衣柜里转过头来对王大姐说:“王大姐,我妈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。麻烦您帮着再找找,别真丢了。”
王大姐叹了口气,拉着沈母往外走。
沈母被她拽着,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荣臻臻站在屋门口,怀里抱着怀瑜,怀瑜含着手指头,黑眼珠滴溜溜地转。
荣臻臻朝她点了点头,嘴角弯了一下。
沈母浑身一激灵。
那三百多块钱和票,安安静静地躺在荣臻臻空间的角落里。
厚厚一沓大团结,一沓粮票布票,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。
和她玩这些,她可是有着金手指的女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