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沈母从王大姐家回来之后,确实消停了几天。
但是依旧没有兑现她的诺言回河省去。
她不闹了,也不满大院串门诉苦了,每天缩在赵婶子借的那间耳房里,吃饭让周玉兰去食堂打,吃完就躺着。
荣臻臻去看过她一回,端了一碗红烧肉过去,沈母接过来搁在桌上没吃,也没说难听话就是沉着脸。
荣臻臻也没多待,放下碗就走了。
婆媳俩就这么僵着,谁也不理谁。
荣臻臻还乐的自在。
沈聿恒夹在中间,每天两头跑,去他妈那儿坐一会儿,再回家陪荣臻臻吃饭。
他嘴笨不会说和,只能这么来回跑着,心里头盼着他妈赶紧把身体养好,早点回河省。
可沈母没走,周玉兰先出事了。
周玉兰这个人,好吃懒做是打小养成的。
在沈家村的时候,她是家里最小的闺女,上面两个哥哥,爹娘宠着,地里的活从来不沾手,灶上的饭也是她娘做。
嫁到沈家之后,沈家大哥是个闷葫芦,管不住她,家里家外的活全落在沈母身上。
周玉兰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起来就端着碗串门子,东家坐坐西家聊聊,到了饭点就回来吃。
沈母骂过她几回,她当面应着,转头还是老样子。
到了军区之后,周玉兰更闲了。
住在那间耳房里,没灶没水,饭去食堂打,衣服拿到井台随便搓两把就晾。
每天最大的事就是端着搪瓷盆在院子里转悠,东张西望,跟这个婶子搭两句话,跟那个嫂子扯两句闲篇。
荣臻臻注意到周玉兰不对劲,是从家里开始丢东西起。
先是灶台上搁的一包红糖少了半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