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臻臻记得清清楚楚,前天刚开的一包,用油纸裹着搁在灶台最里头。
第二天早上冲奶粉的时候发现油纸散着,里面的红糖缺了一个角,像是被人用手抓走了一把。
她以为是沈聿恒半夜饿了冲水喝,没在意。
过了两天,柜子里那罐麦乳精也轻了。
那罐麦乳精是上次柳部长补的,荣臻臻一直没怎么动,就搁在柜子最上层。
她拿下来看了一眼,罐子里的麦乳精比上次看的时候少了一截,勺子柄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粉末。
荣臻臻把罐子放回去,没声张。
又过了两天,怀言的一块尿布不见了。
荣臻臻在院子里找了半天,最后在耳房后面的墙根底下看见一块揉成一团的布,正是那块尿布上面沾着泥和草屑,不知道被拿来擦了什么。
她站在墙根底下看了一会儿,把尿布捡起来扔了。
当天中午她去食堂打饭,路过赵婶子家门口,赵婶子把她叫住了。
“小荣,你过来。”
荣臻臻进了赵婶子家院子,赵婶子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兜子,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搁在石桌上。
荣臻臻低头一看,两把干木耳,一包粉丝,还有一小袋白面。东西不多,但都是食堂和供应站的东西。
“这是我从你大嫂屋里翻出来的。”赵婶子压低声音“她今天上午趁我不在,溜进我灶房,把我搁在碗柜里的木耳和粉丝拿走了。我回来撞见她,她手里还攥着那袋白面往袖子里塞。我说你干什么,她说她拿错了。”
荣臻臻看着桌上的东西,没说话。
赵婶子又说:“你家是不是也丢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