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沈聿恒破天荒回来了。
荣臻臻那时候正在里屋哄怀言怀瑜睡午觉。
两个小家伙刚吃了奶,怀言已经迷糊了,小脑袋歪在枕头上,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渍。
怀瑜还醒着,睁着眼蹬腿,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荣臻臻坐在炕沿上,轻轻拍着他的小肚子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外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荣臻臻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没听见院门响,也没听见脚步声。
她侧耳听了一瞬,把怀瑜的襁褓掖好,轻手轻脚地下了炕,走到里屋门口,把门帘掀开一条缝。
沈聿恒站在外屋的桌子旁边,身上还穿着作训服,肩膀上蹭了一大片灰,头发有些乱。
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他看见荣臻臻从里屋出来,赶紧竖起一根手指搁在嘴唇上,又朝她招了招手。
荣臻臻愣了一下。
他怎么进来的?
院门没响,那就是从后墙翻过来的。
她心里虽然疑惑,可看沈聿恒的表情,知道有事,没出声,跟着他往隔壁那间空屋子走。
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进了隔壁屋。
沈聿恒把门掩上,拉着荣臻臻走到屋子最里面靠墙的角落,压低声音。
“臻臻,晚上的时候,你跟我演个戏。”
荣臻臻看着他。
“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