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架。”沈聿恒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像是说悄悄话,“吵得越凶越好,最好让隔壁的刘婶子和巷子尾的王婶子都听见。”
荣臻臻没急着问为什么。
她看着沈聿恒的眼睛,他的眼神里有歉意,有为难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复杂。
她知道他的身份,也知道有些事他不能说。军人家属有军人家属的规矩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知道的不问。
“行。”她点了点头。
沈聿恒看着她这么爽快地应了,反倒愣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解释什么,可到底没说出来,只是低低说了一句:“臻臻,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跟你说。等以后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荣臻臻打断他,声音也小小的:“你是军人,有些事不能跟家里说。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。”
沈聿恒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。
屋子里光线暗,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,可荣臻臻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荣臻臻摇了摇头:“谢什么。我们是夫妻,本来就一体的。”
沈聿恒的眼眶忽然红了。
?
这是干嘛。
荣臻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怀里一带。
她踉跄了一下撞在他胸口上,还没来得及站稳,他就低下头来,狠狠地亲了下去。
这个吻又急又重,一点章法都没有。
他的嘴唇压着她的,带着一股干燥的烟草味和冷风的气息。
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箍在她腰上,把她整个人摁在怀里。
荣臻臻被他亲得喘不上来气,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他吸干了似的,她拿手在他胸口锤了两下,他才松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