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聿恒你疯了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他又亲下来了。
这回比刚才轻了些,可还是压着不放。
荣臻臻被他堵着嘴,说不出话,两只手搁在他胸口上,攥着他作训服的领子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隔着薄薄的衣料,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里。
“没疯,就是想亲亲你。”沈聿恒松开了,但是半抱着荣臻臻笑着说。
荣臻臻望着他笑盈盈的脸蛋,最终也是没有说什么,任由着他闹。
结果闹着闹着,擦出了一点火花。
荣臻臻用手抵着他乱动的脑袋,脸上红红的。
但是推了半天沈聿恒还是纹丝不动,荣臻臻忍无可忍在他头上“哐哐”两拳。
……
荣臻臻喘着气,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:“你属狗的?”
沈聿恒没躲,让她拧了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眼眶还泛着红,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下。
他伸手把她额前被弄乱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尖蹭过她脸颊的时候有些发烫。
“晚上的事,拜托你了。”
荣臻臻抬手把他拨头发的那只手拍开,瞪了他一眼。
“知道了。快走,别让人看见。”
沈聿恒点了点头,走到隔壁屋的窗户边上,推开窗探头往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里没人,枣树的枝丫在风里晃着。
他回头看了荣臻臻一眼,没再说什么,手一撑窗台,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