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她就是正常的同志关系!你听谁嚼的舌根,一天到晚捕风捉影的!”
“捕风捉影?那你说,你下午干什么去了?你当我不知道?”
沈聿恒愣了一下。这段没对过。
可他反应快,立刻接上了:“我去医院拿东西了!营里急用!你管我去哪儿!”
“拿东西?你拿什么东西了?拿什么了?”
沈聿恒被她堵了一下,脸上那表情倒是很到位,一副被问住了又强撑着的样子。
他“你”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:“我不跟你吵,你不可理喻!”
“我不可理喻?沈聿恒你把话说清楚,到底谁不可理喻!”
荣臻臻嚷着,一转身进了灶房。
沈聿恒以为她是要去拿什么东西,站在院子里没动。
结果荣臻臻进去两步又出来了,两只手攥着桌沿,一使劲,把那张木头桌子整个掀翻了。
桌上摆着的碗筷哗啦一声全滑下去,碎瓷片子溅了一地。
她提前搁在桌上的几个铁盒子和一个已经裂了缝的瓷碗,叮叮当当滚了一地,在冻硬的地面上弹了好几下,响得和鞭炮一样。
叮叮当当滚了一地,在冻硬的地面上弹了好几下,响得和鞭炮一样。
其中一个饼干盒滚到沈聿恒脚边,差一点砸在他鞋面上,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来看荣臻臻,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愣。
?
还有这一幕啊!
这一声响动大得离谱,铁盒子在冻土上弹跳的声音本来就脆,加上碎瓷片哗啦啦的,在安静的傍晚里传出去老远。
隔壁刘婶子家的灯“啪”地亮了,窗户推开的声音跟着响起来。
巷子尾王婶子家的狗先叫了两声,然后是人声,再然后是好几家的院门陆续开了。
荣臻臻从灶房门口往外瞟了一眼,余光看见巷子里人影晃动,有人披着衣服往这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