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嘞宿主。消耗一次复制机会,医疗柜已收进空间。】
荣臻臻收回手,把米热给的那盒肾上腺素也复制了一份,两份都搁在空间里最顺手的位置。
她推开门,冷风灌进来,吹得她头发散了一脸。
她出了卫生所,沿着营区外墙往马厩的方向走。
风比刚才小了些,可雪还在下,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小腿。
她走了几步,她正想着该怎么找到交通工具,要是徒步走,还没走到戈壁滩边缘,沈聿恒就没命了。
身后传来一声马叫,那声叫很短,轻轻的一声。
荣臻臻转过头。
马厩外面的围栏旁边,站着一匹棕色的马。
它的背上还留着鞍具,缰绳拖在雪地上。
后腿的伤显然已经好了,稳稳地站在雪地里,皮毛上落了一层雪,正偏着头看她,眼珠子又黑又大。
是枣儿。
那天在院子里惊了的那匹瘸腿马。
荣臻臻走过去,枣儿没有躲,低下头来,鼻尖碰了碰她的手心,湿漉漉的,热乎乎的。
荣臻臻攥住缰绳,踩着马镫翻身上了马背。枣儿打了个响鼻,四蹄在雪地里刨了两下。
荣臻臻拉了拉缰绳,伏低身子,贴在枣儿的脖子上。
“驾!”
枣儿竖了竖耳朵,迈开步子,踏进了风雪里。
她是从家属院后面的墙过去的,那边前些日子土胚墙被几个熊孩子拿炮仗炸烂了,还没有来得及修。
【宿主!】33在脑海里惊呼一声。
“嗯?”荣臻臻还以为是沈聿恒死翘翘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