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很小,在陶锅底下跳着。
雪化成了水,又慢慢热起来,冒出一点白气。
地窝子里渐渐有了一丝暖意,风从顶棚的缝里灌进来,把火苗吹得东倒西歪,可到底没有灭。
荣臻臻想起来在外面的枣儿,这么大的雪绝对会冻坏的。
她扫视了一下这个地窝子,如果枣儿听话这个地窝子它也能进来。
于是她出面去接枣儿。
没有想到枣儿都不用它费太多的力气,自己就乖乖地低下头进了地窝子里面。
望着已经堆积到院子门口的积雪,荣臻臻知道如果放任雪继续下去,他们都会被活活埋在地下。
她想起来她复制到空间里的医疗柜还有之前放罐头的木头盒子。
将医疗柜里的东西拿出来,放回空间。
心下一动就让柜子横着挡在了地窝子下坡楼梯的边上,两个柜子加木头箱子,正好盖住这个通道。
忙完这一切荣臻臻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被冻得不流动了。
急忙回到地窝子里。
……
一进门她就看见枣儿安安静静地窝在旁边,沈聿恒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
荣臻臻把沈聿恒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搓,搓热了又搓。
他的手指头慢慢有了一点温度,指甲盖底下的血色也从青紫变成了暗红。
外面狂风呼啸,枣儿蹲在地窝子门口,背对着风,拿自己的身体堵住门板的缝隙。
荣臻臻坐在矮炕边上,把沈聿恒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,一只手搂着他,一只手拨着火堆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把他青白的脸色照暖了一些。
她低头看着他,伸手把他额前冻住的头发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