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金蚕蛊,毒性烈如砒霜,追踪之能更远超常理,它嗅辨气味的灵敏度,是军犬的上万倍不止。
此前在别墅没动用它,并非疏忽,而是她一度怀疑那人是王博华安插的眼线;如今看来,事情远比预想复杂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:此刻王博华正怒火中烧,若真硬碰硬撕破脸,就算她能取他性命,自己也难全身而退。
此时,王博华的座驾刚驶入郊区一座庄园。他浑然不觉,一双眼睛早已将他牢牢锁死,庄园内外的动静,此刻尽在姜宇掌握之中。
那两名失职保镖、被牵连的医生和小护士,已被押至地下室严审;王辉的遗体也送去做尸检了,结果很快就会出来。
这点姜宇早有预料。以当下法医技术,尸检报告只会写明一条:五脏遭蛊虫啃噬致死。
对王辉之死,姜宇毫无负疚。那厮本就恶贯满盈,仗着家世横行霸道,糟蹋过的无辜者数都数不清。王家亦然,单说他们接连派杀手刺杀姜宇,这一条,便已踩碎他的容忍底线。
既然对方偏爱以阴狠手段行事,姜宇自然奉陪到底,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踏入庄园后,地下室里传来的凄厉哀嚎便钻入耳中。那两个保镖、医生和护士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姜宇没半点出手相救的意思,这些人,与他毫无干系。
夜色渐沉,奔波一日的王博华身心俱疲,倒头便睡。
姜宇如影潜入他卧室,轻松绕过所有守卫,立于床前。指尖轻点其颈后昏睡穴,王博华当即沉入深眠,呼吸绵长。
姜宇略作检查:此人血压偏高,确有心脏病史,但病灶并不顽固。
他唇角微扬,冷笑一闪而逝。没动银针,只以指力精准按压心脏周围几处关键穴位,悄然截断心脉气血流通,随后抽身离去,不留一丝痕迹。
姜宇刚走不久,王博华骤然惊醒,剧痛袭来,惨叫卡在喉咙里,呼吸急促如破风箱。他挣扎着想呼救,却发不出声,只能拼尽全力朝床头柜撞去,
哐当!古董花瓶应声碎裂。
声响惊动门外保镖,几人破门而入,只见王博华双手死死攥住胸口,面色青紫,喘息艰难。
“快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快打120!”有人吼道,另一人翻箱倒柜找药,却一无所获。王博华虽曾确诊心疾,但近年从未发作,医院复查也早断定病情稳定。眼前突发状况,让保镖们手足无措……
眼看拖不得,众人迅速抬来担架,把他抬上车,直奔医院。
可刚抵医院门口,王博华胸口猛地一窒,心跳戛然而止。
抢救室灯瞬间亮起,心肺复苏、电击除颤、强心剂注射……一切手段轮番上阵,却毫无反应。人,终究没能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