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釉瓷寻声看过去,发现是季烟。
在她身后站着两个男人,分别是尤长湫和明煌。
其中明煌穿着不合身的衣服,面门上的头发又多了三分之一覆盖,恨不得将自己狠狠藏起来,谁也不见。
失去断肢的尤长湫倒显得正常多,平时戴个假肢,掏个长袖衣服,别的兽人不轻易看得出来。
然而这一世,他们没有像上一世被算计,被迫跟着她苟且生活,脸上还带着对未来的一丝向往。
说起来像尤长湫和明煌这两个有残缺的雄性,能找到a级的雌性,还多亏她的撮合。
云釉瓷没搭理季烟的阴阳怪气,登记好结婚后,她招了招手。
“我们走,别惹得一身骚。”
有了名分,白闫枫行为也大胆了点,主动蹭到云釉瓷身侧,余光瞥向季烟:
“姐姐说得对!我们快点离开吧,免得等会撒尿撒到我们头上。”
话糙理不糙,白濯熙对于白闫枫的直脑筋简直没眼看,他抬手扶了下额头,随即抬脚跟上。
沉默不语的即墨渊早已挤到云釉瓷的另一侧,小尾指轻轻勾着少女的小尾指,气氛暧昧又甜蜜。
心底俨然有一个卡通版的紫色小蛇狂甩小尾巴,乐得飞起。
“云釉瓷!你站住!”
季烟踩着高跟鞋,“哒哒哒”的冲过来,挡在前面。
她脸上怒气剧增,“你害惨了我!”
那些事情她做得很隐蔽,云釉瓷有信心季烟他们查不到。
于是佯装听不懂的样子,“我怎么害惨你了?请举例说明一下。”
季烟当真举例起来,指着旁边低着头的两个雄性,怒不可遏地开口:
“他们两个原本应该是……”
“烟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