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们藏拙这一块,云釉瓷不仅不反对,反而很支持。
白闫枫是个心里憋不住话的,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蹲在云釉瓷的脚边,两只手搭在沙发边缘上,如绿宝石般璀璨的眼眸一瞬不瞬望着云釉瓷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不反对我们隐藏实力啊?”
他虽然十岁就被关进罪囚所,干那些又苦又累的活,但他也对外界的事情有所耳闻。
比如雄性要绝对服从雌性,不听话就要被换掉或者挨打。
比如雌性喜欢实力强,等级高的雄性,越低级的,她们越看不上。
再比如……
总之好多好多,他都快数不过来了。
一句话引起白濯熙的打量,他也在好奇这件事。
而且他瞒着云釉瓷隐藏实力,已经做好受些皮肉之苦的准备。
然而这些都没有出现。
云釉瓷食指抵在下颚上,她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。
半晌,才在两双眼睛的期盼下开口:“自然是留着后面打脸。”
“你们不觉得这种隐藏实力,最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感觉很爽吗?”
被云釉瓷这样一提醒,白濯熙略微沉思,白闫枫眼睛放光。
“姐姐说得对!”
“小枫,”白濯熙眸色暗了下,“要改口叫雌主,不能这样没规矩。”
白闫枫嘟着嘴,撇了撇。
可他就是想叫姐姐嘛。
云釉瓷揉了揉白闫枫的脑袋,眼神温和:“没关系,想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下一秒,视线里多了一个紫不溜秋的脑袋,红眸轻撩,“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