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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彻沉默了很久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。秒针跳了三十下。一分钟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。”
范宸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江彻笑了一下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但没有笑意,“大不了不干了。我干了十五年刑警,什么没见过?王铁头那几个手下,有几个是我带出来的。他们不敢动我。”
范宸低下头,拿起桌上的手术刀,用白布擦了擦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动作缓慢,专注,像某种仪式。刀身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
放下。
“老江,王铁头的银行流水,你能查到吗?”
“能。但他要是发现了——”
“发现了就说是我让你查的。”
江彻拍了一下桌子。声音不大,但很重,桌上的笔跳了一下。
“老范,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范宸抬头。
“自己人。”
江彻愣了一下。眼里的怒气慢慢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他低下头,摸了摸后颈,然后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行。自己人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去查。你等我消息。”
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