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“范法医,您师父……之前是省厅的法医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听老护士说,他当年特别厉害。好多大案子,都是他破的。”
范宸没说话。
护士继续说:“后来出了事,就调走了。再后来,就躺这了。”
她低下头,白帽子遮住半边脸。
“我们都很尊敬他。”
范宸把杯子放回去。水已经不太烫了。
“谢谢。”
护士走了。白大褂消失在门外。
病房又安静了。
范宸拉开椅子,坐下来。椅子腿蹭地面,发出吱呀一声,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。
他看着师父的脸。
“师父,你还记得秦岚吗?痕迹科的。她说,你教她提取指纹的时候,手特别稳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她的手也稳。比你差一点。”
“还有李强,省厅那个。他说你当年找他帮忙,他没敢。他后悔了十年。”
范宸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他说,你写的那份鉴定意见,他留着。一直留着。”
监测仪滴了一声。屏幕上的波形跳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