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得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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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中心。
范宸推开门,走进办公室。
猫从椅子上跳下来,蹲在他脚边,蹭了蹭他的裤腿。毛茸茸的脑袋蹭过小腿,温热。
他蹲下来,摸了摸猫的头。指尖触到猫耳朵的绒毛,柔软,温热,猫眯起眼睛。
“尸语,我回来了。”
猫叫了一声。短促,像在说话。
范宸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前。
桌上放着师父的旧尸检手册。他翻开,夹着那张照片——师父站在解剖台前,手里拿着刀,笑得很淡。背景是法医中心的旧解剖室,墙上贴着瓷砖,白得发蓝。
他看着照片,看了很久。
然后放回抽屉。
锁上。
手机震了。江彻发来消息:“名单上其他四个老人,两个还活着,两个已经死了。死的那个,一个去年‘心脏病’,一个前年‘脑溢血’。”
范宸回复:“查病历。”
“在查。另外,赵泰河那边有动静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盯着。”
“好。”
范宸放下手机,坐在椅子上。
猫跳上他的膝盖,趴着,尾巴轻轻晃。尾巴尖扫过他的手背,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