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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范宸又去了省厅档案室。
这次他带着林溪。
“范老师,我们来查什么?”
“2004年的案子,师父被停职前后,省厅所有的会议记录。”
林溪点头,走到铁皮柜前,按年份找。
两人一页一页翻。
档案纸的边缘割手,范宸的拇指被划了一下,渗出一丝血。他没在意。
“范老师,你看这个。”林溪递过来一张纸。
2004年2月10日,省厅刑侦处会议记录。议题:周明远渎职案。出席人员名单里,有张建国。
会议记录最后一页,有一行手写备注:“建议移交检察院,证据不足,暂缓。”
字迹潦草,但能看出来,和照片背面的字不是同一个人写的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林溪问。
“不知道。但这个人,帮了师父。”范宸把那张纸放进档案袋,“至少他没让案子直接到检察院。”
“那后来为什么还是……”
“因为有人压着。”范宸关上抽屉,铁皮碰铁皮,发出一声闷响,“开会的人和签字的人,不是同一个。”
林溪愣了一下。
“所以,有人在保护师父,有人要害师父?”
“可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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