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他说。
你知道?
我知道。
那你打算怎么办?
范宸没回答。转过头看向窗外。街道很安静。
梧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吹沙沙地响。地上落了一层,金黄色的,被阳光照得发亮。
一个老人牵着小孩走过,小孩手里拿着气球,红色的,在半空中飘。
我不知道。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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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生又走过来了。两位需要续杯吗?
苏晓摇摇头。
服务生走了。
你在查你师父的案子,查到哪了?苏晓问。
范宸看着她。你问这个干什么?
好奇。苏晓说,我也是周老师的学生。他教过我。
范宸的眉头动了一下。你也是师父的学生?
嗯。比你晚两届。苏晓说,我入学的时候你已经毕业了。但周老师经常提起你。
提起我?
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。苏晓笑了笑,说你天赋好,肯吃苦,但太钻牛角尖。
范宸没说话。
后来他出事了。苏晓的声音低下去,我当时在实习,看到新闻不敢相信。周老师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渎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