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操作台上。
光柱里有灰尘在浮动,白色的、细小的微粒,慢悠悠地飘着,像悬浮在光线里的尘埃。
那些尘埃在光里转着圈,飘向暗处就看不见了。
“老江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王铁头和赵泰河的关系,不只是通风报信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彻看着他,“他在替赵泰河做事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彻摇头,“但王雪说她爸最近经常半夜出去,凌晨才回来。问他去干什么,他说加班。”
“加班?”
“对。但王雪打电话问了队里,那几天根本没案子。”
范宸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玻璃上映着他的影子,模糊的轮廓,看不清表情。
窗外,老梧桐树的枝桠伸到二楼的窗前,叶子厚厚的,一片叠着一片。
猫“尸语”蹲在枝桠间,尾巴垂下来,在风里轻轻摆动。它歪着头看着范宸,耳朵转了转。
“老江。”
“嗯。”
“盯紧王铁头。”
“已经安排了。”江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晃了晃,又塞回去,“两个人,轮班。”
范宸转身,回到操作台。他拿起镊子,夹起另一片切片,放进载玻片里。
“再给我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