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。
“我趁她不注意,把这把钥匙藏进了口袋里。”
她把钥匙摊在掌心。
铜面氧化得很均匀,像一枚在深海里躺了二十二年的沉船遗物。
“二十二年来,”她说,“我没有来过。”
“不是不想。”
“是不敢。”
她抬起头。
望着那三道金线里浮动的尘埃。
“我怕这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也怕这里还有。”
陆峥走到她身侧。
他没有问“那为什么是今天”。
他只是从她掌心取过那枚钥匙。
替她收进自己的大衣内袋。
和父亲那页发黄的档案放在一起。
夏晚星看着他。
“你不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?”
陆峥说:“你想说的时候会说。”
夏晚星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