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ken微微蹙眉,似懂非懂:“他敢反?”
“他不敢明反。”陈默淡淡道,“但他敢暗反。”
“幽灵逼得太急,压得太死,不留余地。兔子急了尚且咬人,何况一个盘踞江城商界数十年、手底下人脉暗流无数的商会会长。”
“他现在在装乖。”
“装给幽灵看,装给我们看。”
“等到时机成熟,他会咬最狠的一口。”
阿ken面色发冷:“那我今晚动手,直接清理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陈默立刻制止。
“幽灵现在要用他,要用他的商会渠道、资金脉络、人脉网络,稳住深海数据核验大局。”
“现在杀他,就是破坏全局布局,就是违抗顶层指令。”
“幽灵会先杀我们。”
阿ken沉默下来,眼底杀意压抑翻腾。
“那就放任他蛰伏?”
“放任。”
陈默语气平静,却藏着破碎的寒意:“让他演。”
“让他装。”
“让他磨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盘棋最后崩局的时候,谁先死。”
这一刻的陈默,心态已然悄然偏移。
他不再全然忠于蝰蛇,不再全然服从幽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