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眼睛盯着天花板,像是能透过天花板看见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“然后他就出事了。”
楼明之沉默着,攥紧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那个证人呢?”谢依兰问,“他说的那个证人是谁?”
老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盯着天花板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慢慢转过头,看着谢依兰。
“你刚才说,你师父叫谢青山?”
“是。”
老人点点头,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知道谢青山为什么能活着离开青霜门吗?”
谢依兰愣住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师父谢青山是青霜门唯一活下来的人,这个她从小就知道。但师父是怎么活下来的,她从来没问过,师父也从来没说过。
“老人家,”她试探着问,“您知道?”
老人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你回去问问你师父,二十年前那个雨夜,他在哪儿,在干什么。”
谢依兰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“您……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老人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不管谢依兰怎么问,他都不再开口,只是躺在那里,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。
楼明之拉了拉谢依兰的袖子,示意她别再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