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了你。”他说,“查得很细。你师父叫王建国,十五年前是刑侦队的副队长,因为查一桩跟青霜门有关的案子,被人诬陷贪污,最后跳楼自尽。你一直想给他翻案,但每次查到关键地方,就会被人堵回来。”
楼明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些事,他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“你查我的时候,我也在查你。”周大江继续说,“兰丫头找到你之后,我观察了你们三个月。看你们怎么查案,怎么跟人周旋,怎么在刀尖上走路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老了。跑不动了,也藏不动了。这些东西,该交出来了。”
他把那叠纸重新叠好,塞进谢依兰手里。
“兰丫头,这些东西交给你。你想怎么用,你自己决定。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师叔您说。”
周大江看着她,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。
“当年的事,你爸妈死得太冤。他们不是内讧,是被害的。害他们的人,有的死了,有的还活着。我希望你能让活着的人,付出代价。”
谢依兰攥紧那叠纸,指节泛白。
“我会的。”她说。
周大江点点头,然后转向楼明之。
“小子。”
楼明之看着他。
“你师父的案子,跟青霜门的案子,是同一条线。你查到现在,应该已经感觉到了。”周大江说,“当年害死你师父的人,跟害死青霜门的人,是同一拨。只是他们藏得太深,太久了。”
他从棉袄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给楼明之。
那是一枚青铜令牌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“霜”字,背面是一把剑的图案。
“你师父当年查案的时候,找到过这枚令牌。这是他留下的东西,被人藏起来了。我花了十年,才把它找回来。”
楼明之接过令牌,手心一阵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