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身上,带着青霜门旧物。”谢依兰抬眼望向楼明之,声音压低,带着心理悬疑特有的宿命寒意,“不是复刻,不是纪念,是常年佩戴、贴身携带的物件。”
换句话说——凶手,大概率是当年青霜门核心圈层的幸存者。
一个隐姓埋名二十年,精通碎星式杀招,同时手握都市高层资源,能调动内网权限、屏蔽全城监控的青霜门旧人。
有人披着青霜门的皮囊,做着屠戮同门的恶事。
二十年潜伏,二十年布局,二十年清场。
只为守住一个被鲜血浇筑的谎言。
楼明之眼底寒意翻涌,多年刑侦的直觉疯狂预警。
这起案子,从表面看是连环复仇凶杀,内核却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自我清洗。
“许又开下午出席了江北商圈的文化论坛。”
楼明之忽然开口,抛出一条极易被忽略的隐秘线索:“全程公开露面,镜头无数,媒体全程跟拍,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论坛结束后,他单独与三名江北老牌企业家闭门会谈,赵久山,就在其中。”
谢依兰眸光一凝。
又是许又开。
这个年近花甲的江湖文化名流,永远游离在所有凶案的边缘。
他永远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永远能提前出现在关键节点,永远能恰到好处地提供线索、推动调查,永远儒雅谦和、温润无害,像一位心怀正义、追溯江湖真相的长者。
可所有的血色漩涡,所有的死亡闭环,所有的旧案谜团,始终绕不开他。
“他在钓鱼。”谢依兰缓缓道出心底的揣测,字字诛心。
“钓我们?”楼明之问。
“不止。”
谢依兰摇头,眼底是层层叠叠的迷雾与宿命感,完美贴合都市悬疑的内核:
“他在钓所有残存的青霜门人,钓所有知晓真相的幸存者,钓所有试图追查旧案的人。我们查得越深,撕开的线索越多,浮出水面的幸存者就越多,他的清场目标就越清晰。”
我们的追查,恰恰成了他猎杀的路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