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山府乃是宁州西部最大的一座府城,论及面积甚至要比总堂所在的庐江府都大。
从今日起,陈九天你便调任为阳山府监察使。
开平府监察使呢,则由许飞舟来担任。」
监察使中,一名大概三十七八岁,有着凝真境修为的武者站出来,笑着行礼:「多谢义父。」陈渊看了那许飞舟一眼。
他虽然跟白虎堂的监察使不熟,但他能确定,之前白虎堂的几个监察使中并没有此人。
还有他竟然称呼冯无伤为义父,冯无伤什麽时候收义子了?
「堂主,总堂那边的赏赐我收了便收了,但白虎堂都是自家人,用不着这些,况且我才刚刚接手开平府没多长时间,没必要换地方。」
冯无伤说那阳山府这麽好,既然阳山府这般好,为什麽不让他那乾儿子执掌阳山府?
就算那阳山府真不错,陈渊兴趣也不大。
开平府上上下下都被自己收拾的老老实实,当地的江湖势力也还算老实。
实力最强的天星牧场更是唯自己马首是瞻,陈渊在开平府几乎就跟土皇帝一样,说一不二。这般安逸环境更适合自己修行,况且自己费心费力整合好的力量,凭什麽拱手让人?
就算是要让,那也是要让给自己选中的人才行。
就好像自己当初把临源城镇守使的位置交给心腹陆文星一样。
许飞舟似笑非笑的看了陈渊一眼:「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,义父好心好意让你调任更大的阳山府,你怎麽还能拒绝呢?
莫不是你在外扬名,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看不上义父给你的赏赐了?」
「你又算是个什麽东西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」
陈渊斜了那许飞舟一眼,冷笑道:「堂主还没说话,轮得到你这里多嘴多舌?」
许飞舟没想到陈渊上来便直接开大,指着他鼻子骂。
他愣了一下後顿时怒声道:「陈九天!当着义父的面你竟然敢如此嚣张跋扈,你还有没有规矩了?」「规矩?不守规矩的是你才对!」
陈渊冷笑道:「咱们镇武堂向来都是凭功绩实力说话的,在场这麽多位监察使都没说话,轮得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?
况且论功绩,我斩杀血神教圣子的时候你在哪里?我带着人剿灭血神教,围攻血神教堂主的时候你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