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开炉大会之上扬名,与那些天骄俊杰争锋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
规矩?你也配跟我谈规矩!」
陈渊这一番话出口,在场众多监察使都恨不得当场叫好。
他们是嫉恨陈渊没错,但他们却更看不惯许飞舟。
陈渊虽然年轻,但好歹有功绩傍身。
他们可以说陈渊这个不好那个不好,但却唯独质疑不了陈渊的能力功绩。
但是这许飞舟嘛,却是舔着脸认冯无伤当义父,明明在白虎堂内没有任何根基战绩,却也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,简直令人作呕。
「够了!」
就在许飞舟还想要说些什麽的时候,冯无伤忽然厉喝一声,面色一沉。
「陈九天,你自加入镇武堂以来便一直都是在我麾下,我也对你不薄。
现在你江湖上扬名立万,乃是潜龙榜上的天骄俊杰,人中龙凤,就连大都督、云夫人等人都看重你,视你为镇武堂的颜面担当。
所以我老头子这点赏赐你是看不上了吗?还是说嫌弃我给你的太少。
要不然这白虎堂堂主的位置交给你来坐,怎麽样?」
冯无伤面无表情的盯着陈渊,很显然他对陈渊的态度很是不满。
许飞舟是他新收的义子,陈渊打许飞舟的脸可就相当於打他的脸了。
陈渊笑了笑,拱手道:「堂主言重了,属下深受堂主提拔之恩,又怎麽会嫌少呢?
方才只不过是谦让一下,是这位许大人咄咄逼人,不让人把话说完,属下这才言语有些过激。既然堂主厚爱,那属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,这阳山府监察使之位属下接了。」
之前冯无伤便是这般敲打齐元明的,结果现在却轮到他敲打陈渊了。
只能说是风水轮流转,但只不过陈渊却不是齐元明。
他脸上的笑容看不出丝毫不满,但那笑意之中,却蕴含着一抹森然的寒意。
而此时看到陈渊妥协,冯无伤的面色这才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