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发现,景川对念禾很不一样。”
陆常青转头看了郑荣芝一眼,目光又转回到杂志上,漫不经心地说:
“景川跟念禾是夫妻,他对念禾总不能跟对你一样吧?”
“嘿!”郑荣芝觉得有些话题跟这种老头子就是聊不到一块去,气人。
“我的意思是,他对念禾的态度,跟以前对婉婉的态度不一样。”
听到这里,陆常青突然合上杂志,抬头看天花板,想了想,好像是有点不一样。
可是不一样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。
他也来兴致了,跟郑荣芝探讨起来:“哪里不一样?”
郑荣芝把声音调低一个度,说:
“你有没有发现,最近一段时间,晒在院子里的床单有点多?”
陆常青回想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发现。”
“嗨哟!你说你真是老了眼睛不好使还是怎的?你天天在院子里跑步,居然没发现?”
陆常青又想了想,确实没留意这种问题,他从来也不关心家务方面的事。
又摇了摇头,“床单多又怎么了?”
“林瑾跟我说,那些床单九成都是景川他们房里的。
每天至少换一床,最多的一天晒了五床!”
陆常青瞪大眼睛,伸出一个巴掌,不可思议地重复着道:“五...五床?”
“昂!”
“嚯!这小子......”陆常青吃自己儿子瓜的样子,让郑荣芝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这人,想什么呢?我想跟你说的是,婉婉还在的时候,也没有过这种情况。”
陆常青回想,好像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