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当年没有留意过床单的问题,但是也没听说过有这种现象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“景川今年三十六,正值壮年,念禾也才二十九,
如狼似虎些也正常吧?”
郑荣芝一巴掌拍在陆常青的肩头上,
“我没说不正常!我想表达的是,景川好像很喜欢念禾。”
被郑荣芝这么一提示,陆常青似乎也有所发现:
“好像还真是,有时候我见景川看念禾那眼神都要拉丝了,以前对婉婉从来没有这样过。”
“是吧?”郑荣芝用一副“总算回到同一条路线来了”的眼神看陆常青。
“这不正是好事吗?李大师说了,对念禾跟宁宁越好,咱陆家越旺啊!”
陆常青后知后觉地说。
郑荣芝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“对对对,你能反应过来真是陆家祖上积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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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禾回到卧室时,陆景川正在浴室洗澡。
她毫无睡意,在房中的沙发上坐下,认真计算明天应该卖掉多少股票,
然后再买进宁宁今晚告诉她的那两只。
她用自己的一套计算方法,算出了能够最高获益的买卖数额。
当她计算清楚,满意地合上笔记本时,陆景川正好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。
他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,一只手拿着干发巾揉搓着还在滴水的头发。
脱了衣服的陆景川,精壮的胸肌线条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串连在一起。
苏念禾看一眼就能回味手掌覆在上面时的感觉,看得她浑身燥热。
“擦擦口水,快要流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