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将他扶起,转身离开作坊,摇头笑了笑。
人都是现实的,只要能给他们带来足够大的利益,谁又会在乎自己是不是晦气的仵作?
钱庄如此,木工坊亦是如此。
提着特制的复合弓,沈砚一路来到了县衙的签押房。
李文昭见沈砚手里拎着个怪异木架子走进来,忍不住嗤笑出声:“沈砚,这就是你昨天夸下海口,说能提升青壮射箭威力的强弓?”
“正是。”沈砚将复合弓递了过去。
李师爷脸色不喜,果然是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他淡淡道:
“聂云海你没有请来,还要拿这鬼东西来消遣本师爷?”
“师爷不如亲自试拉一下?”
沈砚没有在意李文昭的脸色,平静开口。
“试试就试试!本师爷倒要看看,你这破木头能有多大能耐!”
李文昭冷哼一声,起身拿过复合弓,深吸一口气,猛地往后一拉。
嗯?
没拉动!
李文昭再次用劲,两条细胳膊都打摆子了,那弓弦却拉开了不到两寸。
“去你娘的!”
李文昭气急败坏地将弓狠狠摔在地上,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什么破弓,根本就拉不动!你还想拿这种破烂去给那些青壮用,是想让他们送死吗?”
沈砚一阵无语。
他知道这复合弓初始拉力大,但普通成年男子咬咬牙爆发一下是能拉开的。
只是没有想到这李师爷这么废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