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爷息怒。”
沈砚弯腰将弓捡起,“师爷这双手是拿笔的,不适合舞刀弄枪,不如叫个衙役进来试试?”
“试个屁,不试,赶紧滚蛋!”
李文昭很不爽,觉得就不该给沈砚脸。
沈砚只能道:“如果衙役也拉不开,小人那三百两白银就当是给师爷赔罪,脱籍之事从此再也不提!”
李文昭一怔,还有这好事,急忙道:“此话当真?”
“绝无戏言。”
“好!来人!”
李师爷冲门外喊了一嗓子,叫进来一个平时负责站堂的衙役。
沈砚在院子的石墙前立了个草靶,将弓递给衙役,“用尽全力,拉满它。”
衙役接过弓,大喝一声,双臂肌肉瞬间绷紧。
“咯吱!”
弓臂弯曲,偏心轮开始转动。
衙役一开始也是憋红了脸,显然十分吃力。
不过当他将弓弦拉过偏心轮转动的临界点时,发现不再吃力。
“咦?”
衙役有些惊诧,他发现,自己现在只需要用很小的力气,就能把这古怪的弓维持在满弓的状态!
“瞄准靶心。”沈砚开口。
衙役点点头,瞄了足足三四息的时间,手指一松。
羽箭呼啸而出,正中靶心不说,还将厚实的草靶射了个对穿,箭羽没入后方的石墙中!
站在一旁看戏的李文昭,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