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坑蒙拐骗,你哥我像那样的人吗?”
“哦……我能说很像吗?”说着,她上下狐疑地打量着我。
“去去去,哪有这么说你哥的。”
“你哥我学的专业只是比较冷门而已。”
我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大概就是……给人看风水,算日子,给人扎针,抓药……”
“这东西确定能挣钱?”她直接打断了我。
“应该能吧。”
“合法吗?”
“……合法合法,肯定合法的!”
开什么玩笑,怎么可能不合法。
我师父都在山上给人看了几十年了,要是不合法,早就被拘起来了,还用等到现在。
凌晚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放,转过身来正视我。
她比我矮了一个头,但那股气场简直像她在俯视我。
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不咸不淡地说道:
“县城东门有个做建材生意的孙老板,他老婆瘫了三年,各大医院都去过,查不出毛病。你要是能把她治好,孙老板放话过,诊金十万。”
十万?!
我滴个乖乖!
我在山上十多年,师父给人看一次病最多收过两百块的红包,还得推让半天。
十万这个数字对我来说,跟一千万一样,都属于目前的我想象不出来的范畴……
“不是,你说的这个,它消息准确吗?”
“孙老板的儿子跟我同班,你说呢。”